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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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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简介

杨然,男,本名杨天福,1958年生于成都,当知青,教师,现居四川邛崃。

已在海内外近500家书报刊发表作品2500多件。编有《诗缘》《爱情诗300首》《汶川地震诗选》《新诗读本》《诗苑文荟》《诗人研究丛刊》《油菜花诗会》等40多本诗歌书刊。印有《遥远的约会》《寻找一座铜像》《雪声》《千年之后》《麦色青青》《回澜之诗》等12本诗集。

19857月建议《拉萨河》评选“你最喜欢的十大青年诗人”,启大陆十大诗人评选活动先河。1991年出席《诗刊》第9青春诗会19991月在《星星》引发全国诗歌教材大讨论2011年出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

荣获《绿风》《星星》《青年文学》《诗歌月刊》《诗神》《诗刊》《诗潮》《诗林》等刊及四川省文学奖、成都市金芙蓉文学奖等70多项诗歌奖。

1991年《西部诗人报》“十佳新潮诗人”。1993年《亚细亚诗报》“十佳中青年诗人”。19944月《青年文学》封面诗人。20058月《诗歌》首席诗人。先后被《青年文学》《诗刊》《国际汉语诗坛》《新诗界》等列为“卓有成就的青年诗人”、“20世纪80~90年代重要诗人”。

《芙蓉锦江》诗刊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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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十大诗人评选”始作俑者及其他

 

杨然/

 

【引子】

对于诗人而言,“十大”之说应是“古已有之”。狭隘的定义当然以“十”为界,广义的理解则要宽泛得多,它不仅是一个“量义词”,而更应当是一个“意象词”,像汉代三杰、建安七子、初唐四杰、唐宋八大家乃至现代的汉园三诗人、九叶诗人、四川七君子等等,皆可视为“十大”之说的“延伸词”。这是题外话,就此打住。本文且说“十大”,同时也涵盖“十佳”或“最佳”在内,特说明。

纵观“新诗百年”历程,“十大”之说也是“早已有之”。最出名的当数台湾创世纪诗社同仁张默、张汉良、辛郁、菩提、管管编选的《中国当代十大诗人选集》,这个1977年的“源成版”现代“十大诗人”之说,入选了纪弦、羊令野、余光中、洛夫、白萩、瘂弦、罗门、商禽、杨牧、叶维廉作品,影响深远。大陆诗人流 沙河先生著有《台湾诗人十二家》,除郑愁予、高凖二位诗人外,上述“十大诗人”悉数入列,从“旁观”角度折射了这个“十大诗人”之说的独特而久远的生命力。

由此引入本文要说的是《大陆“十大诗人评选”始作俑者及其他》话题。如果我说:杨然和洋滔是中国大陆“十大诗人评选活动”的始作俑者,人们一定会觉得怪异,认为我大言不惭。然而现在看来,还真有这回事,是真的。

2013719,冯建龙在《西部时报》10版《溯思访谈》栏目中有过这样一段文字:“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当代文学正如火如荼地在全国蔓延,在一批壮怀激烈、敢为天下先的文艺青年的努力下,偏踞世界屋脊的西藏应运诞生了《拉萨晚报》,并率先在全国开展了评比‘中国十大青年诗人’活动,为助推中国新诗潮运动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个“率先在全国开展”的“中国十大青年诗人”评选活动,它的建议人是我,杨然,它的运作人是洋滔。

31年前的这个活动】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间,离中国第一个成功的“十大诗人评选”活动已经过去31年了。人们忘记这事,没什么不妥。但它的始作俑者不会忘记,而且永远不会。

20094月,诗人洋滔在接受诗人姜红伟的访谈时,有过下面一段对话——

姜红伟:请您谈谈当年您主编《拉萨晚报》文学副刊时举办全国十大青年诗人评选活动的详细情况

洋滔:19857月,由我主编的《拉萨晚报》“日光城”文学副刊根据青年诗人杨然的建议,举办了“你最喜欢的中国十大青年诗人”评选活动。消息发出后,评选信件纷至沓来,按得票多少,名次为:1、舒婷;2、顾城;3、北岛;4、杨炼;5、傅天琳;6、徐敬亚;7、江河;8、马丽华;9、李钢;10、王小妮、杨牧(并列)。从我内心来说,在这些诗人中,北岛应该排第一,我喜欢的诗人有的排得靠后了,比如杨牧、王小妮、李钢,他们那时的诗我很欣赏,却排在倒数几名,我虽不服,但又不得不尊重诗歌群众的意见。评选结果见报后,有的评上的诗人对我有意见,这似乎没有道理,这是诗歌爱好者评出来的,我仅仅只有一票,不起决定作用。这次活动在当时全国轰轰烈烈的诗歌创作热潮中,是第一次搞,所以影响很大。我们感谢诗坛才子杨然的先知先觉,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从那以后,各地掀起了“十大青年诗人”评选热潮。快四分之一世纪过去了,这十大青年诗人,都参加过《诗刊》青春诗会。顾城已故;李钢到重庆一所大学当教授去了;马丽华到藏学出版社当总编辑去了,出了30来部大著;北岛、杨炼出国了,但还写诗编刊并做着与诗歌有关的事情,北岛获诺贝尔奖的传言很多;杨牧近年因病和种种原因写得少了。其他诗人都还活跃在诗坛,成为诗坛“常青树”,说明诗歌爱好者的眼睛没有看错这些诗人。

正是洋滔的这些话:“是第一次搞”,“影响很大”,“从那以后,各地掀起了‘十大青年诗人’评选热潮”,使我产生了始作俑者的感觉。为什么呢?因为迄今为止,我确实没有找到比这次活动更早的中国大陆“十大诗人评选”活动记载。我和洋滔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应该心安理得。

【但我现在对“十大”评选很麻木】

由此,引出我下面一些东拉西扯、但又不离其宗的话来,但愿不会使人们反感。这话主要是我对“现在而今眼目下”“十大”或“最佳”的淡然或麻木。

时下,诗歌界无论官方还是民间的诸多“十大”什么或“最佳”什么评选活动,就像一波又一波的“新诗史”或“现代诗歌史”一样,无论怎样炒作和操作,碍于权威性、参与性、广泛性和代表性等等因素限制,都没跳出“圈子行为”这个框界,弄来弄去,都免不了成为圈子内自娱自乐的把戏,因而乐者自乐,漠者自漠,旁观者一笑,无关者走人,最终的结果,终归不了了之,在整个中国诗歌界不可能惹人注目,翻不起几个浪,甚至连几个涟漪也弄不起。过不了多久,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2011911,网络上发布了《“中国诗坛感恩之旅”十大影响力诗人名单揭晓暨中国诗歌白皮书发布(1999--2008)》,排名第一的海子得39票,其他9人都在25票以下。如此狭窄的评选范围,咋能产生深远的影响?因此,我对时下诗歌界形形色色的“十大”或“最佳”淡然待之,虽说还不至于是绝对的漠然,但离无动于衷已经不远了,起码有了浑然不觉的麻木感。

【但我当初却对“十大”很热情】

上面说的是我现在的淡然或麻木。但在31年前,也就是1985年,27岁的我对诗歌界的“十大”或“最佳”充满了朴素的感情,差不多可以用一往情深来形容了。当时正是“反传统”的诗歌年代,我最巴望的是以“朦胧诗”为代表的新诗人能以“十大”或“最佳”的姿态引领诗歌界的新风骚,提高现代诗的认知度,助推现代诗的新潮流。这样,我心蠢蠢欲动,便从中国最边远的西部下手,给热烈推崇“朦胧诗”的《拉萨河》提了个建议,诗人洋滔采纳了这个建议。

这个建议后来在198571日的《拉萨晚报》上以“本报《拉萨河》文艺组”的名义用《小启》的方式出现,全文为:“根据诗人杨然建议,本报开展‘你最喜欢的中国十大青年诗人’活动,欢迎作者读者把你最喜欢的十大青年诗人函告本组,截止于八月三十一日,九月公布名单。”这条《小启》,据我所知,是中国大陆现代诗界最早评选“十大”的开始,故而,正如前面所说,我跟《拉萨河》负责诗歌编辑的诗人洋滔一起,应该算是中国大陆现代诗歌界“十大”评选活动的始作俑者。

这个评选活动取得了成功。19851024日,上海的《文学报》以《西藏举办“你最喜欢的青年诗人”评选结果》为题进行了报道:“本报拉萨讯  根据诗人杨然的建议,《拉萨晚报》举办‘你最喜欢的中国十大青年诗人’的评选,结果如下(按得票多少的顺序排列):一、舒婷(福建)二、顾城(贵州)三、北岛(北京)四、杨炼(北京)五、傅天琳(四川)六、徐敬亚(深圳)、七、江河(北京)八、马丽华(西藏)九、李钢(四川)十、王小妮(吉林)和杨牧(新疆)。”

后来的事实证明,《拉萨河》这次评出的“十大”,是有深度和广度意义的,成活率极高。入选的诗人,虽然31年过去了,但都仍然在受到广大读者的认同,其作品的生命力仍然旺盛。评选出的11个诗人(有2人并列第十),舒婷、顾城、北岛、杨炼、傅天琳、徐敬亚、江河、马丽华、李钢、王小妮、杨牧,无一不在中国现代诗歌界举足轻重,深具影响。“这是一次成活率极高的十大评选活动”,不错,是这样的。比照一下《星星》评选的结果,可以证明《拉萨河》评选的“十大”诗人在诗歌创作上确实具有非凡的生命力和影响力。

【《星星》的“十大”评选】

在《拉萨河》评选“十大”之后的第二年,1986年,《星星》也举办了一场“十大”评选活动,主体上,从形式到内容,再到结果,基本上是“照搬了”《拉萨河》的评选形式和结果,“一半现代派,一半传统派”,“朦胧诗”和“归来派”平分天下,从更大的范围上证实了《拉萨河》评选活动的成功和“有效性”。

据“《星星》五十年大事记”记载:“1986年,《星星》发起评选‘我最喜爱的10位当代中青年诗人’活动,10月号公布评选结果,以民选得票多少为序:舒婷、北岛、傅天琳、杨牧、顾城、李钢、杨炼、叶延滨、江河、叶文福10人当选。12月,为庆祝《星星》创刊30周年,在成都举办了为期一周的‘中国.星星诗歌节’。10位当选的‘我最喜爱的当代中青年诗人’应邀参加庆祝活动,盛况空前。”

《星星》评选的“十大”,有8位与《拉萨河》评选的相同,他们是:舒婷、北岛、傅天琳、杨牧、顾城、李钢、杨炼、江河。证明了这两次评选绝不是什么“圈子行为”,而具有很大和很高的权威性、参与性、广泛性和代表性。

可惜,在这之后,这样影响深远的“十大”评选,其范围似乎一天比一天小了起来。一些片面性、狭隘性、甚至暗箱操作性的“十大”或“最佳”诗歌或诗人评选活动开始陆陆续续粉墨登场,其影响力却一天弱似一天,最终免不了成为“圈内现象”,落得个自我陶醉和自我欣赏的结局,并没有获得更大范围的认同或喝彩。

评奖也是如此。新千年伊始,我所在的“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搞了一次“成都20年诗歌奖”评选活动。15年过去了,获奖诗人“成活率”同样极高,不像时下某些诗歌评奖或诗人“十大”“最佳”评选,评一次死一次,选一次断气一次,没几个存活的。

【西部诗人报“十佳”】

下面谈谈我经历过的由民间诗坛举办的其他“十大”或“最佳”评选活动。

19918月,新疆《西部诗人报》总第10期发布了《十佳新潮诗人名单(按得票数排列)》消息:刘正忠(台湾)613票、张国明544票、嵇亦工581票、贺海涛478票、非马(美国)395票、杨然361票、杨小滨358票、马永波357票、陈所巨345票、岩鹰317票。

针对这次“十佳”评选,《西部诗人报》的《编者按》写道:“首届新潮诗展到这期评出‘十佳新潮诗人’就接近尾声了,历时一年恰巧又逢《西部诗人报》创刊两周年,值得庆贺!诗人靠诗生存,读者凭作品质量评报、评诗人,其意义尽在其中。我们不语,是因为我们对诗界同仁负有责任,我们感谢大家两年来对我报的批评、指导和信任,我们一如既往,希望诗界同仁的支持,新诗万岁!”

需要说明的是,这是在“书信时代”产生的评选结果。以《西部诗人报》“十佳新潮诗人”第一名刘正忠的613票对比前面“网络时代”《“中国诗坛感恩之旅”十大影响力诗人名单揭晓》第一名海子的39票,明显看出前者“评选范围”与“评选影响”的广泛性显然超过了后者。入选的“十佳新潮诗人”,没一个是“朋友圈”的吹捧,而是读者投票的结果。这是我第一次在民间诗界荣获“十佳”称号。

【亚细亚诗报“十佳”】

1993年,《亚细亚诗报》总第28期发布《总27期征答揭晓》消息:1、最满意的诗刊(报)是《诗歌报》月刊。2、十佳中青年诗人是张新泉、陈所巨、秦巴子、林染、沈天鸿、曹宇翔、海子、杨然、程维、于坚。3、十佳民间诗报(刊)是江西《亚细亚诗报》(原《乌鸦诗报》)、北京《发现》诗刊、天津《诗人报》(已停刊)、四川《女子诗报》(已停刊)、山东《太阳诗报》、黑龙江《诗参考》、上海《倾向》诗刊、四川《龙眼树》、安徽《青年诗报》、广西《扬子鳄诗报》。(征答者734名)

同样是在“书信时代”,征答者734名,读者参与的广泛性依然保持了诗歌民刊的权威力。入选的“十佳中青年诗人”,没一个是“圈子里”的哥们。这是我第二次在民间诗界荣获“十佳”称号。

【国际最佳诗刊】

2008116,由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世界诗人》(混语版)杂志社主办的2007年度国际最佳诗人、翻译家、评论家、汉学家和诗刊、诗选暨2008年度诺贝尔文学候选人评选揭晓,由杨然、凸凹主编的[中国]《芙蓉锦江》与多米尼科•德菲力斯主编的[意大利]POMEZIA-NOTIZIE》、白汉伊主编的[韩国]《韩国的月光》一起被评为“国际最佳诗刊”。

这是我参与编办的刊物第一次位列“最佳”行列。《芙蓉锦江》作为我和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席永君、蒋蓝、胡亮、树才、朱晓剑、重庆子衣、邱绪胜等诗人一起编办的诗歌民刊,其“最佳”荣誉自然归大家所有。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的苦劳没有白废,并为此“洋盘”了好久。这是我和凸凹主编的《芙蓉锦江》诗刊第一次在诗歌界荣获“最佳”称号。

【中国十佳男诗人】

2010322,中国网发布《2010中国十佳男诗人名单揭晓,显示盛世华章》消息,“由海南网远观访谈录、访谈中国网、中国《城市印象》旅游杂志、汉网、文化中国网、中国国际产业文化网、80后之窗、中国西部开发网、长三角新闻网、甘肃在线网、中华教育在线、朝闻天下网、一诺知客网、天津在线、品牌通新闻网、风云资讯榜、河北企业新闻网等联合支持的2010中国十佳男诗人名单揭晓。 李拜天、庞清明、周瑟瑟、周心树、林志强、齐宗弟、杨然、凸凹、阿翔、黄仲金。数十家媒体也将继续这些诗人的写作动态。”

这是我以个人身份第三次与民间诗坛评选的“十佳”挂钩,而且是“男诗人”。与我同时入选的诗人中,凸凹、黄仲金是我在《芙蓉锦江》的同仁,庞清明是我在“第三条道路”的朋友,李拜天见过面,周瑟瑟、阿翔有电子邮件往来,其他3位不熟悉。因此,对我而言,这次“十佳”评选,主体上来看,是一场朋友相聚。虽然活动举办的始终,其来龙去脉我并不知晓,但给我的印象是,这主要是朋友推举的结果,心存感念不提。

【中国十佳诗歌民刊】

2013121,《诗生活资讯论坛》发布《文化界网2013年中国年度十佳诗歌民刊揭晓》消息:“由文化界网联合海南网、80后之窗网、贵州网、东方视窗网、三亚网、新米网、黔东南信息港网、车夫网、非主流网、长江日报汉网等多家网媒评选的2013年中国年度十佳诗歌民刊揭晓,《抵达》、《诗东西》、《大西北诗刊》、《诗建设》、《活塞诗刊》、《大象诗志》、《我们》诗歌年选、《西风带》诗画刊、《大别山诗刊》、《芙蓉锦江诗刊》等十家刊物选本获得此殊荣。这些民刊选本将继续得到网站媒体的关注。”

这是我参与编办的刊物第一次位列“十佳民刊”行列,心中的喜悦,与5年前荣获“国际最佳诗刊”一样,自不待言。在这方面,朋友、作者和读者的赏识是重要的,而且可能是起决定作用的因素。这给了我鼓舞,因为我在编办《芙蓉锦江》的过程中,不仅劳苦,而且付出,获得这样的荣誉,我高兴,《芙蓉锦江》的同仁肯定也都高兴,值。

【中国十大诗歌民刊】

201513,诗人远观在《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发表《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之际诗人远观答记者问》,有下面一段对话——

记者: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影响度有多大?

远观:我觉得这个影响很大,这次参与的民刊多,那么推荐和快递的民间诗歌刊物我也看了,组委会也看了。《中国诗》、《中国小诗》、《芙蓉锦江诗刊》、《黄山诗学》、《大别山诗刊》、《我们》、《活塞》、《凤凰》、《独立》、《审视》最终入选,可以说除了本身的参与之外,的确这些刊物做的不错,从印刷质量到诗歌质量都说得过去,最基本得出发点就是这个刊物印刷质量和诗歌质量不错,第二个就是连续性,这样才能说明刊物的审美度和广域度。这次活动公告在中国诗歌流派网,诗生活网,源流中文网都有过发帖,甚至在80后之窗网、贵州网都发了新闻。另外诗歌QQ群发了45家,可以说受众诗人群体达几万人。可以说很多诗人都知道,所以很快民刊快递来了,推荐民刊的也来了。这个影响首先是公认的,其次发布之后,45家网络新闻媒体同时报道。这个可以说是其他诗歌活动无法比拟的,更是无法超越的。

从以上对话中,我获悉了《芙蓉锦江诗刊》荣获“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的消息。这是我参与编办的刊物第一次位列“十大民刊”行列,高兴是肯定的。远观在答记者时说道:“《芙蓉锦江诗刊》地域度很强,很厚重,甚至比任何官办的刊物更厚重”,这个评价使我很感动。虽然“十大”与“十佳”有区别,但在我看来,本质上是殊途同归的,终归是对一家诗歌民刊的“评定性”彰显。

20161126,《诗生活网.文化资讯》发布《2016年度中国十大诗歌民刊评选出炉》消息:“2016年中国十大诗歌民刊评选出炉,《屏风诗刊》、《现代禅诗丛刊》、《芙蓉锦江诗刊》、《诗人研究丛刊》、《大别山诗刊》、《我们》、《活塞》、《凤凰》、《独立》、《审视》最终入选。据悉,此次活动受众诗歌人数达到50000人,在诸多网站与60多个高级诗歌群发布信息。评选的基本标准,第一个是刊物的质量和作品质量,第二个是刊物的连续性,稳定性。第三个是这些刊物已经在现实诗歌界与文本届有了很大的影响。本次活动鸣谢80后之窗网、贵州网等几十家新闻网媒体的支持。中国诗歌需要民刊,当然其他很多诗歌民刊也很优秀,希望未来有更多的诗歌刊物被推荐以及参与到诗歌民刊评选的活动中来,在中国诗歌民刊界,还有很多诗歌民刊质量和层次都不低,这是一种好的事情。我们评选 2016年中国十大诗歌民刊,就是希望得到媒体的宣传和推介。据悉,此次活动由多家网络媒体发布。”

这是我参与编办的刊物第二次位列“十大民刊”行列,如果从2013年的“十佳民刊”算起,可以开个玩笑称之为“三连冠”了。高兴自不必说。我现在忧虑的是,《芙蓉锦江诗刊》今后还能不能办下去。这个问题,主要是冲着我即将退休来说的。精力、经济、时间是编办一家诗歌民刊的“硬支撑”,诗歌、诗评、诗论、诗人随笔等作品是“软支撑”。我现在该硬的越来越软,该软的越来越硬,这不是开玩笑,是事实。所以我在高兴的同时,更多了些担忧。

【最后回到拉杂话来】

无论怎么说,经历了30多年,中国大陆诗歌界无论官方还是民间的“十大”或“最佳”评选活动,形式越来越多样,内容越来越繁复。虽然眼下我对它们越来越淡然、越来越麻木,但因了我有始作俑者的自我感觉,始终对它们是有“自发性好感”的。它们发挥的作用,终归以正面为主。主要问题仍然是它们被评选的对象和范围、参与评选的广泛性及其影响力、权威性等等,确实存在着诸多“认同度”越来越低的客观性限制。

前面提到的20119月产生的《“中国诗坛感恩之旅”十大影响力诗人名单揭晓》一事,系由14家诗歌民刊和论坛发起、操办,荣膺“中国诗坛十大影响力诗人(1999--2008)”称号的10名诗人,最高票39票,最低票12票,仅仅一票之差,就有舒婷等诗人落选,这是不大合情合理的。

在上述“中国诗坛感恩之旅”十大影响力诗人评选中,徐志摩、王小妮、韩东、欧阳江河、柏桦、昌耀、食指等32位诗人得114票不等,余光中、尹丽川、林雪、余光中、蓝蓝、戴望舒、娜夜等29位诗人得3票,艾青、伊蕾、杨克、李亚伟、车前子、郑愁予等45位诗人得2票,我亦名列期间,王家新、安琪、穆旦、郑小琼、周伦佑、肖开愚、多多、冯至、洛夫、牛汉等239位诗人得1票,也就是说,有310位诗人去凭票数争前10名,300位落选,候选诗人多,主办方和参加投票的人却并不怎么广泛,这样产生的“十大影响力诗人”,其权威性和影响力自然就要大打折扣。说白了,归根结蒂,这仍然只能算是“圈子行为”,难以获得较高的认同度。

这正是我对当今诗歌界“十大”或“最佳”评选活动越来越淡然、越来越麻木的主要原因。

最后说一下我之始作俑者自称。《百度360百科》对“始作俑者”所作的汉语解释是:该成语出自《孟子•梁惠王》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旧说:“最早开始用木或陶等制作俑人来代替真人进行殉葬的人,引申为某种恶劣风气的开创者”,其实是从东汉赵岐以来的误解,溥正做了纠正,本意应该指最早开创好的风气的人。以上说法并无考证,根据现代汉语第6版词典解释“孔子反对用俑殉葬,他说,开始用俑殉葬的人,大概没有后嗣了吧!(见于《孟子•梁惠王上》后泛指恶劣风气的创始者。”

看来,这个“始作俑者”自称,似乎含着贬意。“十大”或“最佳”的评选,是不是诗歌界好的风气,一时也量衡不出唯一的结论来。但以我意而言,它的好处应该是明显的,主体上释放的应该是“正能量”,正如冯建龙所说,“为助推中国新诗潮运动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我把这个自称归列到褒意里面来使用,也说是“最早开创好的风气的人”。

但我仍然要用“可喜的是”来看待诗歌界无论官方还是民间存在的越来越多的“十大”或“最佳”评选现象。如果中国大陆的“十大诗人评选活动”是一片汪洋,那么,我应该算是最早出现的那些水滴中的一滴,洋滔是最早的那一场不可替代的大雨,自此,与其他“十大”或“最佳”诗人、诗歌评选活动汇流前行,形成今天的汹涌态势,而我或许迟早也会淹没其间,或许早已开始默默无闻了。

今天这些文字,31年了,算是自己纪念自己吧。

        2016128写成于临邛城



图为1985929日《拉萨晚报》对当年《你最喜欢的中国十大青年诗人评选结果》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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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所遇》(组诗之四六)

《梦见黄仲金到龙潭学习》(组诗6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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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

.

《梦见花卷想给欢帅写信》

.

梦见花卷恨声哄气,要笔要纸

你要干什么?我要写信

写给远在江油的蒋寻欢阁下

让他评评理:你对我多么寡毒

.

哦,原来是在寻求国际援助

你是德国宠物,他是法国品种

写吧,写吧,就写我这个中国老头

拴你、牵你,限制你人身自由

不准你进攻大狗,也不准去咬小狗

你就毛了?你就这么理直气壮?

.

每当外出,你总是去惹是非

以为整个宇宙都是祖传财富

肆无忌惮,要风就风,要雨就雨

其实我是站在更高境界对你呵护

任你为所欲为,早晚都要出事的

你还振振有词,对我大吼小吼

写吧,写吧,我给你笔,给你纸

.

其实蒋寻欢也不一定温和冷静

他外出逛街,或许比你更狂更野

就看当天的嘎嘎喂够没喂够

酒是没得喝的了,但水必须备足

在这方面,你们肠胃饱满或者口渴

都不需要商榷,直接满足愿望最妥

.

他蒋寻欢有像模像样的狗窝

你也有。他有衣物、玩具、码头

你也不缺。问题在于有没有向度

常常一棵树又一棵树被注射标记

但是哪一棵又被你们据为己有?

你们的浮夸风俗覆盖了全部草地

但是哪一株小草又回到了窝边?

.

写吧,写吧,就写我怪你乱跑

从不注意车辆。你看来来往往路上

多少猫猫狗狗躺下,就永远躺下了

你懂个鸭毛!只晓得意气风发!

(看得出来,我的鬼火起了作用

花卷眨巴眨巴鬼眼,不哼声了)

.

其实,他蒋寻欢或许也想给你写信

说他家委座挖眉恨眼,像我也爱唠叨

或许他家委座也在说:写吧,写吧

冉义那条狗狗,比你更加不进油盐

惹毛了,就把酱香型江油牌河水

勾兑成浓香型冉义井水,你们喝吧

看你们喝出个什么天地名堂来?

.

我知道你们的爪爪不是吃素的

耳朵也不仅仅只是用来扇风刮风

认清优势的同时,别忘了自己短板

说着说着,闹钟就响了,原来是梦

唉,这梦也是,真够啰哩啰嗦的

花卷早已不耐烦起身,盼着外出

东方呢,且不管我憨睡,也早已发白

.

      2020.05.26.早晨记于义渡苑

.

《梦见S型抒情》

.

有清热冲剂的日子

时间也淡淡起来

声色亮在三角梅之上

长发垂落风雅颂树枝

主要体现象形字演变

如蝌蚪预示蛙鸣

绳结套住龟甲

山川成为直观

.

那些暗物质

把影子粘在那里

不让你带走

随你出行的

是那裸露的灵魂

而在微光面前止步

“好漂亮的门槛

定要从清晨

坐到傍晚……”

看整个儿黄昏

从眼前走过

.

此前,有好多张脸

在门外,曾发生核战

红蚂蚁死了一堆

黑蚂蚁也死了一堆

“添饭请站在树下”

怀疑我们是小偷

老奶奶前来寻找她的刮棍

那东西,我见过

玉石把子,很精致

据说是拿来刮痧背用的

其实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跟我们无关

.

做了梦,就赶紧离开!

我们,仅仅为时光抒情

用心添饭而站在树下

凭什么把我们驱赶

“这里容不得光阴

这里是梦

容不得芬芳宽敞

包括姿形优美

也包括色泽艳丽

.

“这里居住的

永远是最初的依恋

或晦涩……”

就这样睁开了眼睛

看见真正的老家

依旧很窄很窄

很矮很矮

也很黑很黑

影子粘在暗物质上

我取走那个随身物品

那个S型抒情

抒情很S……

.

    202005.28.记于三河村

[附记]作为的房屋,在我梦中出现的,总是江汉路或九眼桥老屋,它们又窄又矮又黑。冉义南街瓦房也偶尔出现一下。培培也如此,她梦见的,总是河坝街老屋或冉义南街瓦房,都破旧。宽敞明亮的和风庭园楼盘大间,都没有梦见过。它们如此铭心刻骨,跟房子高档无关。

.

《梦见墙鱼》

.

墙鱼是从画里跑出来的

无论怎么游荡

也钓不着池塘

我躺在沙发抽烟

吞吐着芬芳的气泡

墙鱼用嘴一吹

壁虎就出现了

.

还是蜘蛛

还是路过的蜉蝣与甲虫

醉虾以款款君子姿态走来

对着墙鱼指手划足:

“如此仓促,如此不堪入目

你叫画家怎么下笔?

.

弄得墙鱼抵死在墙角

那里,有蟑螂出没

花卷就在墙脚使劲呐喊

“逮住那个偷油婆!

逮住那个偷油婆!”

牠对贼眉鼠眼总不放过

总是毅然决然保家卫国

.

却对墙鱼睁眼闭眼

牠只在乎实体

而对泡沫不感兴趣

更深事由是牠怕水

因而连带望鱼止步

蟑螂却被踩在了足下

牠是那样昂昂彩彩

.

墙鱼游到金砖肚子里了

灯光就饱和了

灯光照在四方城四周

所有的宝剑都闪射锋刃

那些荧火,也不知

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

扑的一声

有飞蛾就笑出了灯花

原来是古画之梦

梦在荷叶之侧

此刻,有三三两两蛙鸣

在窗外鼓满了愉悦

它们与墙鱼的寂静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2020530日记于义渡苑

.

《梦见黄仲金到龙潭学习》

.

梦见黄仲金到龙潭学习

地点就在碧源村附近

夜深了我才得知消息

无论如何我要去好好款待

.

那地方要走很长的路

要过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

我左手提着沉甸甸的胡豆

右手是冉义的粮食好酒

.

我要带他去附近的南山

常常讲起那里水井和桃花

这次,就让他身临其境

一起勾画开一个深谷诗会

.

那里的山日出时工笔清丽

午间光照就照出水彩意境

到了黄昏浓艳就油画紧逼

好多朋友最喜欢去泡温泉

.

他笑笑说已经去过那里啦

这次学习甚紧抽不出空闲

最好等到暑期去那玉峰山顶

搞一个萤火晚会且有歌舞

.

梦就醒了,在我独饮午眠之后

近来常常意念与他月夜举杯

而七月山水是那样遥不可及

又近在眼前,那就写首诗吧

.

    2020615日午寐醒来记于义渡苑

.

《有梦》

.

有梦自习以为常的老街铺开

我步行其间

好多回景象都是这样

总有一些枝节不得其解

活生生的老命总是奔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首先是我老是忘了课牌

常常把周五最后一课抛在脑外

往往事后才想了起来

好在班主任总帮我顶替

今天,我要把课上得精彩

.

我讲我小学二年级就长了胡子

大伙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原来是用袖子横抹鼻涕

这刁民式的习性确实丢人

而现在我也戴上口罩了

我要大家认真清洁作业

.

其次是回家途中被培培拦截

要我进帐篷去有事商量

正想云里雾里欢度良宵

另一个培培就站出来说我懒惰

我就纳闷了:谁是谁非

沉甸甸门前我是又轻又软

.

再次是大哥他们在五里外盛宴

走了好远好累才想起我家有车

为什么步行?怎么忘掉了驾驶

回头去找车呢,车又不知去向

我在每一个路口找不准方位

总是关键时刻自己就一团模糊

.

最后是我又回到谋生的单位

给学生讲最难堪蹲位处置妙法

就连自己也不相信如此尴尬

为什么回回都要遇到这些麻烦

.

心事浩茫于是打道回府

老街又逢灯会,于是眼前一亮

梦就醒了。我呢,真也该起床啦

隔会儿真也要去邻县公司上班……

.

      2020615日记于三河村

.

《梦见赶路》

.

黑沉沉之夜

在前屋与后屋之间

父亲说:你还是把门关上

免得灯光把我晃着

我摸黑起身

手机灯也是黑黑的

刚把门关上

花卷就钻了进来

呵,培培他们回来了

一场深夜电影刚刚结束

.

老妈喜孜孜说

电影最后一字,好大好大呵

那是一个酒字

那么,电影开头那个大字

就是烟了

大哥就喊喝酒!喝酒!

培培说:还得上街

再切点卤肉

.

洼总他们正在聚会

飞哥裹着阿拉伯睡服

闲步而入,宛若万事在握

说起投资合股的事

就像当年小卖部经营

佳丽对细节刨根问底

她对每一滴水都很关心

我匆匆路过

培培说别忘了宝塔湖香烟

.

是夜,到处都在繁忙

赵校说所有伙食团都被举报了

所以午夜必须喝醉

我没有功夫陪伴他们

想起父亲正在熟睡

花卷正在房前守嘴

我匆匆赶路

远离闹热

.

我知道那包宝塔湖香烟

别人都不肯付款

还是自己抽自己的吧

培培不懂商界水深

连一个烟头也不肯分享

我匆匆赶路

老妈说电影好长好长呵

大哥说卤菜好久才能弄好

.

黑沉沉的匆忙之夜

熟睡与苏醒循环往复之夜

我为了欢乐

还在赶路……

.

    2020616日凌晨记于义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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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图书馆】

 

《中国新诗百年收藏证书》

尊敬的杨然先生:经组委会研究评审,您的作品《在春天我把眼睛画在风筝上》《麦色青青》《那片星座就要升起》《千年之后》等已纳入中国诗歌万里行“新诗百年千家诗集”收藏项目,由本馆收藏,特颁此证。

成都图书馆202068日。

 




【参考资料】

 

诗集《在春天我把眼睛画在风筝上》:本书为《杨然年度诗选•短诗》(19752015),20165月由文汇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276首。

诗集《麦色青青》:32435页,20104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主要收集20032009年间杨然诗作228首,诗人专评4篇,个人资料3篇。

诗集《那片星座就要升起》:本书为《杨然年度诗选•长诗》(19852015),20165月由文汇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90首。

诗集《千年之后》:20031月被《星星》编辑部列入“中国.星星诗文库”,由重庆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82首。

 








【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杨然赠阅书刊情况】

 

2007215日: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杨然个人照片》2张。

2009129日: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元写作》1本。

2009129日: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黑土地》《遥远的约会》《雪声》《寻找一座铜像》《千年之后》。

20091124日: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中国.成都“汶川大地震”诗歌选》。

诗集《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中国.成都“汶川大地震”诗歌选》:编辑单位成都市文联、成都市作家协会,32514页,20094月由四川出版集团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入选海内外166位诗人诗作(主编杨然)。

20091214日: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凤求凰—古今中外爱情诗300首》(策划:杨然)

 










【参考资料】

 

诗文合集《元写作》第一卷(胡亮主编):20072月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28首。

诗集《黑土地》:19869月被《诗刊》刊授学院列入“未名诗丛”,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18首。

诗集《遥远的约会》:20011月被列入“中国文艺家新世纪书系成都市金牛文丛”,由巴蜀书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74首。

诗集《雪声》:20028月,被列入“西部红烛丛书”,由四川民族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79首。

诗集《寻找一座铜像》:20023月被成都市文联列入“大西部文学丛书”,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55首。

诗集《千年之后》:20031月被《星星》编辑部列入“中国.星星诗文库”,由重庆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82首。

诗集《凤求凰—古今中外爱情诗300首》:20045月由成都时代出版社出版(策划:杨然)。

 














【中国田园诗歌资料馆】

 

20196月:《那片星座就要升起》被中国田园诗歌资料馆收藏。

 

【参考资料】

 

诗集《那片星座就要升起》:本书为《杨然年度诗选•长诗》(19852015),20165月由文汇出版社出版,入选杨然诗作90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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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诗作(组诗五首)

.

杨然/

.

《与青山同在》

.

山上冷冷浸浸的

且空空静静

跟我心境接近

情绪不好

风景悠然失色

这就是写诗

想起有人过生

晃眼在用鸡爪掏她鼻孔

有人总结YS

确实是在赞美

但却更像是在致悼词

就想起这两个人

别的没有了

.

我是被培培喊上山的

自然牵上了那只花卷

牠不过问幽泉为何阴阴怪怪

只管去闻那些花花草草

更不理会奇石为何人人鬼鬼

只顾沿着山路撒欢

而树,依傍幽泉而居

牢牢抱紧奇石挺立

这个,就只有我暗暗纳罕

我知道我误断了哪些卑微

.

此刻,我的心

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里面只能住着一条狗

在寻找前世的骨头

咿咿呜呜,辛苦是纯天然的

劳累,也是纯天然的

因此认定今生的末路

总有一天,它会归去

与青山同在

多么好呵

.

我无法与青山融为一体

这是我最大的悲哀

下山后,我还得回到平地

继续尘世凡夫生活

我要把不切实的幻想打住

重返真正的朋友乡土

多几个欢迎

少几个无所谓

就这样定了

给花卷安个更好的狗窝

一切听培培安排

.

现在我心绪稍微好了一点

写了这首诗

与青山同在

晚上就着冉义带来的卤牛肉

独饮,那是肯定的

.

2020.04.23.写于天台山磨房山庄

.

《三星在户》

——致文佳君

.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

——《诗经·唐风·绸缪》

.

动车钢梁从头顶横架而过的时候

柴禾就堆在屋外的墙角

你说:三星村现在更名普星村了

我还是喜欢怀旧

就连村名也不放过

.

就看见旱地秧苗依然生长

认识了竹根七,那是中药

曾经价值连城如今分文不值

那是银杏树。泥土开始板结

很安逸后门附近还有水沟

.

邓夫人与小胡马去采摘胡豆

所有的花都按自然的意志开落

文思博在用水枪把小猫咪们打湿

引得它们母亲迫不急待渴望搬窝

其他小草,安享现实版的各顾各

.

最赞赏庭院石头。尤其那对龙虾

雄的石榴树在左,雌的在右

顾不上去说那些无花果或兰花

最优美那棵高大的小叶楠木

整个屋基守护起了壮丽的风水

.

我笑佳君生在福中不知福

他父母,依然庄稼人爽朗健硕

看吧!马蹄莲与相思草泪珠

厚皮菜与豆腐,白米饭与粮食酒

带给小院多少人生的欢乐!

.

三星在户……是的,就是这里

腊梅和樱桃悠然编织天衣无缝

我记下晓剑杜均这些名字

想在来年某个奇妙时刻讲述

那庭院,我和培培曾来过……

.

2020.05.05.写于义渡苑

.

《多云的初夏》

.

润四月,初夏多云

读一堆蓝莓装满红色篮子

读高山来的车厘子

台湾来的礼愫牛轧饼

感到世界何其饱满

.

读“鱼儿乔迁新居

她会不会怀上莲的心事呢”

会的。这是我的答复

脱口而出。想起她的念头

坐在老家的门槛上

描绘门前情景:荷叶深深

.

读一个人顶着阳光在采蓝莓

有人拍照:“这就是生活”

读一堆蓝莓装满红色篮子

“真正的个人风格没有对与错

重要的是要做自己”

读得似懂非懂,但很用心

.

读一个人正在远方抓狂

“好想吃火锅!”

同时有人在预约茶醉

这是初夏,润四月的初夏

读下雨或者出太阳

而最有意境的,还是

还是今天,今天多云……

.

2020524日写于义渡苑

.

《梦见S型抒情》

.

有清热冲剂的日子

时间也淡淡起来

声色亮在三角梅之上

长发垂落风雅颂树枝

主要体现象形字演变

如蝌蚪预示蛙鸣

绳结套住龟甲

山川成为直观

.

那些暗物质

把影子粘在那里

不让你带走

随你出行的

是那裸露的灵魂

而在微光面前止步

“好漂亮的门槛

定要从清晨

坐到傍晚……”

看整个儿黄昏

从眼前走过

.

此前,有好多张脸

在门外,曾发生核战

红蚂蚁死了一堆

黑蚂蚁也死了一堆

“添饭请站在树下”

怀疑我们是小偷

老奶奶前来寻找她的刮棍

那东西,我见过

玉石把子,很精致

据说是拿来刮痧背用的

其实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跟我们无关

.

做了梦,就赶紧离开!

我们,仅仅为时光抒情

用心添饭而站在树下

凭什么把我们驱赶

“这里容不得光阴

这里是梦

容不得芬芳宽敞

包括姿形优美

也包括色泽艳丽

.

“这里居住的

永远是最初的依恋

或晦涩……”

就这样睁开了眼睛

看见真正的老家

依旧很窄很窄

很矮很矮

也很黑很黑

影子粘在暗物质上

我取走那个随身物品

那个S型抒情

抒情很S……

.

    202005.28.记于三河村

.

《梦见墙鱼》

.

墙鱼是从画里跑出来的

无论怎么游荡

也钓不着池塘

我躺在沙发抽烟

吞吐着芬芳的气泡

墙鱼用嘴一吹

壁虎就出现了

.

还是蜘蛛

还是路过的蜉蝣与甲虫

醉虾以款款君子姿态走来

对着墙鱼指手划足:

“如此仓促,如此不堪入目

你叫画家怎么下笔?

.

弄得墙鱼抵死在墙角

那里,有蟑螂出没

花卷就在墙脚使劲呐喊

“逮住那个偷油婆!

逮住那个偷油婆!”

牠对贼眉鼠眼总不放过

总是毅然决然保家卫国

.

却对墙鱼睁眼闭眼

牠只在乎实体

而对泡沫不感兴趣

更深事由是牠怕水

因而连带望鱼止步

蟑螂却被踩在了足下

牠是那样昂昂彩彩

.

墙鱼游到金砖肚子里了

灯光就饱和了

灯光照在四方城四周

所有的宝剑都闪射锋刃

那些荧火,也不知

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

扑的一声

有飞蛾就笑出了灯花

原来是古画之梦

梦在荷叶之侧

此刻,有三三两两蛙鸣

在窗外鼓满了愉悦

它们与墙鱼的寂静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2020530日记于义渡苑

.

【作者简介】杨然,男,本名杨天福,1958年生于成都,现居乡间。作品散见海内外500多家书报刊,入选100多种诗选本,荣获70多项诗歌奖。著有《黑土地》《遥远的约会》《寻找一座铜像》《雪声》《千年之后》《麦色青青》《在春天我把眼睛画在风筝上》《那片星座就要升起》《回澜之诗》等诗集。先后被《青年文学》《诗刊》《国际汉语诗坛》《新诗界》等列为“卓有成就的青年诗人”、“中国20世纪80~90年代重要诗人”。《芙蓉锦江》诗刊主编。

.

精微评论:拜读名家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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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

.

名家杨然,似乎写过《我就是黑脸杨然》教数学课的中学校长杨然,我最早在《星星》多次读到他的大作。他呼吁教科书多些现代诗,引起很大反响,至今记忆犹新。

杨然先生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是一位风格特异、贡献卓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成名诗坛的重量级诗人!

今天我拜读他的组诗《五月诗作》,再一次品尝咀嚼了他的“诗风”。现实、幻象交织切入节奏时空,自然、意识、诗感变换,错落有致。最令人咂摸的来自烟火乡土的“风味”。

    .

下山后,我还得回到平地

继续尘世凡夫生活

我要把不切的幻想打住

重返真正的朋友乡土

多几个欢迎

少几个无所谓

就这样定了

给花卷安个更好的狗窝

一切听培培安排

.

现在我心绪稍微好了一点

写了这首诗

与青山同在

晚上就着冉义带来的卤牛肉

独饮,那是肯定的

    .

——《与青山同在》(节选)

    .

邓夫人与小胡马去采摘胡豆

所有的花都按自然的意志开落

文思博在用水枪把小猫咪们打湿

引得它们母亲迫不急待渴望搬窝

其他小草,安享现实版的各顾各

    .

最赞赏庭院石头。尤其那对龙虾

雄的石榴树在左,雌的在右

顾不上去说那些无花果或兰花

最优美那棵高大的小叶楠木

整个屋基守护起了壮丽的风水

.

我笑佳君生在福中不知福

他父母,依然庄稼人爽朗健硕

看吧!马蹄莲与相思草泪珠

厚皮菜与豆腐,白米饭与粮食酒

带给小院多少人生的欢乐!

.

三星在户……是的,就是这里

腊梅和樱桃悠然编织天衣无缝

我记下晓剑杜均这些名字

想在来年某个奇妙时刻讲述

那庭院,我和培培曾来过……

    .

——《三星在户——致文佳君》(节选)

    .

扇形般展开的思维,或平面或立体的各种生活画面依次而来。“润四月,初夏多云/读一堆蓝莓装满红色篮子/读高山来的车厘子/台湾来的礼愫牛轧饼/感到世界何其饱满”、“读‘鱼儿乔迁新居/她会不会怀上莲的心事呢’/会的。这是我的答复/脱口而出。想起她的念头/坐在老家的门槛上/描绘门前情景:荷叶深深”、“读一个人顶着阳光在采蓝莓/有人拍照:‘这就是生活’/读一堆蓝莓装满红色篮子/‘真正的个人风格没有对与错/重要的是要做自己’/读得似懂非懂,但很用心”、“读一个人正在远方抓狂/‘好想吃火锅!’/同时有人在预约茶醉/这是初夏,润四月的初夏/读下雨或者出太阳/而最有意境的,还是/还是今天,今天多云……”(《多云的初夏》)

抽象的、具象的,现实的、梦幻的,于诗人信手拈来。情节入诗,更增添诗的魅力。诗的多种要素混杂,摇曳多姿。“有清热冲剂的日子/时间也淡淡起来/声色亮在三角梅之上/长发垂落风雅颂树枝/主要体现象形字演变/如蝌蚪预示蛙鸣/绳结套住龟甲/山川成为直观”、“此前,有好多张脸/在门外,曾发生核战/‘红蚂蚁死了一堆/黑蚂蚁也死了一堆’/‘添饭请站在树下’/怀疑我们是小偷/老奶奶前来寻找她的刮棍/那东西,我见过/玉石把子,很精致/据说是拿来刮痧背用的/其实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跟我们无关”、“‘做了梦,就赶紧离开!’/我们,仅仅为时光抒情/用心添饭而站在树下/凭什么把我们驱赶/‘这里容不得光阴’/这里是梦/容不得芬芳宽敞/包括姿形优美/也包括色泽艳丽”、“‘这里居住的/永远是最初的依恋/或晦涩……’/就这样睁开了眼睛/看见真正的老家/依旧很窄很窄/很矮很矮/也很黑很黑/影子粘在暗物质上/我取走那个随身物品/那个S型抒情/抒情很S……”《梦见S型抒情》

请读者欣赏诗人魔幻般的诗:

    .

梦见墙鱼

.

墙鱼是从画里跑出来的

无论怎么游荡

也钓不着池塘

我躺在沙发抽烟

吞吐着芬芳的气泡

墙鱼用嘴一吹

壁虎就出现了

.

还是蜘蛛

还是路过的蜉蝣与甲虫

醉虾以款款君子姿态走来

对着墙鱼指手划足:

“如此仓促,如此不堪入目

你叫画家怎么下笔?

.

弄得墙鱼抵死在墙角

那里,有蟑螂出没

花卷就在墙脚使劲呐喊

“逮住那个偷油婆!

逮住那个偷油婆!”

牠对贼眉鼠眼总不放过

总是毅然决然保家卫国

.

却对墙鱼睁眼闭眼

牠只在乎实体

而对泡沫不感兴趣

更深事由是牠怕水

因而连带望鱼止步

蟑螂却被踩在了足下

牠是那样昂昂彩彩

.

墙鱼游到金砖肚子里了

灯光就饱和了

灯光照在四方城四周

所有的宝剑都闪射锋刃

那些荧火,也不知

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

扑的一声

有飞蛾就笑出了灯花

原来是古画之梦

梦在荷叶之侧

此刻,有三三两两蛙鸣

在窗外鼓满了愉悦

它们与墙鱼的寂静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名家杨然的诗有着水到渠成的浓郁的乡土气息,一下子把你拉入他的视域里,直抵你的前额或者唇边心海,那亲切芬芳的温馨伴着熟稔的动植物、美食一同卷来,让读者身临其境,身心浸润了无尽的温暖;有的诗作结构层次纷呈,摇曳多姿,诗画意境多面体打开,摄入各种要素,远近距离的抓牢你,展现生活的多样性、丰沛感。

诗人有的作品古今粘结,融入,凸显古文化气息,又有现代嗅觉,又有梦一样虚幻的真实的时空表白,似乎在你的头上叫起,在你的内心回应,夹杂乡愁的留恋晦暗,各领域的相关元素无缝衔接,S型形体抒情穿插其间或隐现其上,一种美撞开灵魂……童话色彩、魔力般的布局,巧嵌其内,在行走或者质问的磁力场间设伏令人忍俊不禁的笑声,而神来之笔恣肆飞扬!这是大诗人技法老道似举重若轻的自然体现而被读者广为称誉!

(原载2020618日《诗家名典》0070期《著名诗人杨然的诗||宇宙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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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6 16:08)

西安魏哥

.

杨然/

.

这世道一起喝酒

称兄道弟

可以很多很多

而真正很江湖的朋友

在秦岭那边,于我

就那么一个

他是西安的魏哥

.

癸巳年九月初二

过铜川,天已全黑

到达繁华如梦古都

灯红酒绿之夜

西安饭庄聚饮

初见魏哥

满口南腔北调引人入胜

满腹天地经伦令人开怀

是夜入住富凯酒店

欢醉而眠,犹见南山

.

次日早醒,魏哥再至

引领参观木雕之屋

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随后吕氏鳟鱼馆午餐

“脚下是伟大的秦川

大家低调一点”

风风火火的栾树花

吹奏起快乐的叶壳

.

返川临别,魏哥送行

惠赠柿子一盒

石模像一个

还有一只蓝田玉手躅

我请魏哥来邛做客

“用我们邛酒把你灌翻!”

自此留下江湖豪气

他不是传说

他是有血有肉的魏哥

.

转眼甲午年七月初六

魏哥现身文君故里

我等奔赴月满楼共饮

兑现灌翻诺言

尔后上了天台山

喝夜啤,吃烧烤

得醉,我甘愿伤胃

却原来,平时我忌讳夜宵

也不吃烧烤。这回犯忌

活该,身体遭到报应

但为奉陪魏哥

心里始终安逸

.

半夜山上天空晴朗

见到银河,牛郎织女

北斗七星历历在目

邛崃朋友疯了又疯

郭总唱歌尤其展劲

“你是我的小苹果”

舞也甩得溜圆

此行,我得魏哥玉盘

培培说:他好江湖呵

就像武林小说情节

.

他不是虚构角色

他是活生生的魏哥

昨天昨天的昨天

庚子年润四月廿一

老赵邀我进城

说是魏哥来了

乐得我屁颠屁颠

又一台同饮共醉

酒至高潮,有歌唱起

我唱的是《踏着夕阳归去》

我最喜欢的台湾校园歌曲

好久没有那么唱了

所以非常舒服

.

培培说:是个江湖人物

那是,那是

这样的世道这样的风水

这样相逢江湖又相忘江湖

在秦岭那边

我只有一个

他是我们西安的魏哥

.

    2020616日写于义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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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04 14:11)


谢流沙河赠书

.

杨然/

.

199711月,我在《青年作家》发表了两首诗,其中一首是《谢流沙河赠书》。

赠书的源头,来自流沙河先生的一封信——

杨然老弟:

断鸿多年,忽得来信,心头快活。迨及拜读《我的诗生活》后,又惊叹岁月之易逝,与君相识已十二年矣。我辈有幸,多逢剧变,遍尝百味。日后若有成就,皆是天赐也。

我尚存贮着台岛诗集与资料一柜,你若有兴趣钻研,请来拿去。太多,须多次提携方能拿完。愚兄我不诗久矣。玩不出新花样,吼不出新语言,便不想弄了。

问候培培安好。愿你全家多福,融融其乐。

流沙河九五年四月四日

(以上为流沙河书信全文)

我于当年十月因事去成都,一次性将那些台湾及海外诗歌书籍拉回。当时《邛州教育》编辑杨子祥在成都办事,随他同行的是一辆皮卡车,我沾其光,将书运回冉义。

6年后,流沙河先生在一次访谈中提到了这件事情——

南都周刊:八十年代末你就不再写诗了。

流沙河:是。不能回避,也无法直面。我也不会写,不写了。包括诗歌的介绍啊、研究,我都不做了。我把我关于台湾诗的资料,有几百本书吧,都送给了一个叫杨然的青年作家,他很感兴趣,之前经常住在我们家抄这些资料。他把这堆东西拖走的时候,拖了整整一个三轮卡车。

引自《流沙河:我是一个失败者》,原载201197《南都周刊》)

我于两年后写诗一首,感谢流沙河赠书,如下——

.

谢流沙河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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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

.

家里没有书的年代

中国也没有书

流行《语录》的大陆

上下都流行热病

我阴冷角落抄诗

从三千年抄到国外

先生,那时候你在牛棚

再清再亮也很臭很臭

    .

后来《星星》重新发光了

后来《草木》重新芳香了

后来我,被你找出了《铜像》

我是先生府上的书虫

吃掉你一个夏天也不心痛

后来我回乡下教书

命中注定不会爬行

    .

这回,是你送我三百本书

这些让海翻读让岛惊动

让港湾让岸边那云那树

哭过羞过醉过醒过

难堪过也好受过

玄妙过也通俗过的这些诗

现在,从你十五年的深藏

转移到我这简单的乡下

我是难以入梦呵,又好梦连天

    .

谢你这些赠书

够我读一辈子

我还是从前那个乡村教师

再苦也懂得爱书

并且幻想:在这些书海诗岛以外

会惊异出我的帆影和飞鸥

    .

(原载《青年作家》1997年第11期)

        杨然202064日记于三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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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的“第九届青春诗会”手稿与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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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

.

缘于《诗刊》编辑青春诗会纪念特刊,我进入“第九届青春诗会群”,群聊成员10人。这届诗会于19919月在江苏徐州举办,12位诗人参加。由于阿来不玩微信,张令萍已经去世,所以10位成员属于不是全家福的全家福,算到齐了。在这里,我记载的,是珍贵的“第九届青春诗会”手稿与照片

手稿

手稿来自书信和诗歌。在我的眼里,它们都没有改变,依然像当年那样,朝气而年轻。

照片也没有改变。但上面人们的面容,都跟随岁月跑了很长一段风尘,显然都不可避免地今非昔比了。

下面先说手稿。







李浔诗歌《什么样的时候,给杨然兄》。1991914日写于徐州,现存杨然的一个笔记本上。



阿来书信。写于19911020日。当时我向他索要稿笺纸。那个年代,投稿必须使用稿笺,这东西,乡下无货。所以我是一有机会,就向师友索要稿笺,免得投稿断炊。当时,我的稿笺需求量很大,简直贪得无厌。



黄伯蔷书信。写于19911026日。她是“第九届青春诗会”《诗刊》编辑。信的内容,正是我的稿件审处情况。





梅林诗歌《乐土》。她没有使用稿笺。当时我把这组转给《一行》时,重新用稿笺誊写了一遍。



 

梅林书信四封。写于19919月至12月。信的内容都是交流诗歌。

照片

今天在“第九届青春诗会群”见到4张“第九届青春诗会”合影照,很高兴。因为除其中1张《9人合影照》外,其他3张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4张极其珍贵的照片,都是李浔贴出来的。



13人合影照》左起:第广龙、海舒、刘欣、刘季、寇宗鄂(本次诗会《诗刊》领队老师)、李浔、张令萍、耿翔、杨然、雨田、黄伯蔷(《诗刊》编辑)、阿来、梅林、孙建军。据雨田说:“好像是我的相机拍的”。这是目前我所见到的“第九届青春诗会”合影人数最多的一张,12位参会诗人,都在在里面。那天我们在微山湖,2位老师,12位诗人,在岛上。李浔说:“这是最全的照片”。



9人合影照》左起:刘欣、第广龙、耿翔、李浔、孙建军、寇宗鄂、阿来、杨然、张令萍。地点在徐州兵马俑展馆。



10人合影照》左起:梅林、杨然、刘欣、阿来、孙建军、耿翔、张令萍、李浔、海舒、雨田。地点在微山湖岛上。



9人合影照》左起:杨然、《诗刊》美编老师、寇宗鄂、阿来、李浔、孙建军、黄伯蔷、耿翔、张令萍。地点在徐州兵马俑展馆。

杨然2020-06-03记于义渡苑

另贴4张


8人合影照》左起:雨田、刘季、黄伯蔷(背影)、孙建军(背影)、杨然、张令萍、李浔、梅林。地点在微山湖“采莲船”上。

这张照片,也是李浔提供的。谢谢他。



 

3人合影照》左起:孙建军、杨然、阿来。地点在微山湖岛上。



7人合影照》左起:第广龙、黄伯蔷(背影)、耿翔(头顶部)、《诗刊》美编老师、李浔、杨然、阿来。地点在微山湖岛上。



5人合影照》左起:孙建军、杨然、耿翔、李浔、阿来。地点在徐州兵马俑展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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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01 13:42)

【台历:2020年5月】

51日:庚子年四月初九,周五,劳动节。与冉义杨先生签订合同,购下碧波苑一楼一底独院。此房作为家庭载体,在当今世上,算是比较理想的体型,我比较喜爱,像个的样子。待装修后,可望明年春节搬迁新居。

52日:《诗家名典》在[云天社@诗家名典]0027期《诗歌高地 五一特刊》栏目发表杨然《梦见人们在天空四处劳动》(外一首)暨《梦见人们在天空四处劳动》《惬意之诗.第二首》诗歌2首,并附个人简介。

55日:昨天应邀与培培带花卷赴都江堰“文佳君农家小院”做客。与邓翔、朱晓剑、杜均、胡马、文佳君等诗友重逢,举杯共饮,非常愉快。这次聚会,来了书画家萧继东、赵仁春、作家林赶秋、诗人刘安祥,大人小孩,坐了满满三大桌,很热闹。晚上入驻都江堰时尚酒店,周围是灯红酒绿街市。今早起,餐后,与朱晓剑夫妇道别,驾车返回冉义。得诗一首《三星在户——致文佳君》。(杨然注: 两天后,又得诗一首《晓剑之饮》)

510日:《诗歌巡洋舰.华人号》在《母亲节,诗人笔下的母亲模样》发表杨然诗歌《母亲》。随培培赴新津桃花岛参加快乐族欢度母亲节聚会。同乐者,冯黄、龚陈、刘王、邓王、何李、朱吴7对夫妇以及李、苏、杨、苏、游、黄共计20多人。开车,未沾酒。

513日:《远观艺术厅》发布“尊重诗歌需要生态环境——远观访谈《芙蓉锦江》”(作者杨然、远观)。当天,远观、凸凹、王国平、胡仁泽、徐甲子、罗唐生、落李莫言(十品)、韩俊8位诗人在朋友圈转帖,评论有罗唐生远观兄弟访《芙蓉锦江》”“办民刊的宗旨,一定是洗尽浮华与功利,去除强权与虏获。最终以求宗教般的心灵安慰。以这一点考量,杨然《芙蓉锦江》办的最纯洁、安静。《丛林周刊》也是一样,做不到这一点,我诚恳地请求你还是尽早远离民刊和诗坛。感恩并致谢远观访谈、胡仁泽杨然:200512月,我在《第三条道路论坛》提出了‘第三条道路杨然模式:网尽天下英雄的诗歌生态环境’,明确表示:我所说的‘诗歌生态’,就是诗人和诗人之间对诗歌、诗人的热爱和尊重,是诗人与诗歌的独立、自由、平等、多元和个性、王国平杨然老师辛苦了、徐甲子杨然兄《芙蓉锦江》、落李莫言推荐《芙蓉锦江》、葛丽红诗歌环境决定了诗的特质、香歌成都诗歌地标、尤佳为杨然兄点赞、黄仲金“@杨然强、野松访谈收藏了,张新泉、何均、其然、张守刚、姚成、王昌东、草鹤、雪鹰、陈阳、张凤霞等诗人分别点赞,甚慰。

517日:星期日。周一发出《预约新津桃花岛休闲一天》:“为庆祝大家在全球第一波‘新冠抗疫’战争中平安着落,兹定于本周七邀请各位休闲一天。时间:2020517日(农历庚子年四月廿五日),星期日,全天。上午1000考勤。地点:新津安西镇‘桃花岛’。届时,给大家发位置。宾客:杨苏、汪余、高骆、龚孙、康罗(连同我和培培共计6家人)。敬请大家提前安排好时间,赏脸光临”。今日天晴,大家如约而至,娱乐休闲,度过愉快一天。

518日:得s微信“然兄好!疫情差不过去了,夏天来了,你啥时候来成都?提早告诉我……d比我还惦念你…咱仨兄弟要一起醉个茶”,回复“醉茶之约,记住了。”

523日:周六,农历庚子年润四月初一,多云天气。我家邀请傅先生夫妇、冯黄、陈龚、朱吴、何李、苏邹冉义老街毛根朋友、小e等,前往天府莓园采蓝莓。x因事未至。午返邛,在高高饭店,娱乐至晚餐后结束。培培他们忙于采蓝莓,竟然没拍照片。得小e拍的照片若干,其中一张我采蓝莓的,上面标有c'est la vie(法语:这就是生活)字样;另一张《红篮子装满蓝莓》照片标有“Real style is never rignt or wrong.lts a matter  of  being yourself on purpose.”(英语:真正的个人风格没有对与错,重要的是要做自己)字样并“礼愫牛轧饼”(台湾饼干),很高兴。

530日:应陈龚夫妇邀请,与培培进城,至“静苑山庄”同冯黄、何李“四家人”休闲一天。静苑山庄即原来的龙隐山庄,历经刘先生、陈先生等几起冉义熟人经营,现在又回到了原来主人手里,这里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是个娱乐好去处。上山时,途经原来一个朋友经营的“小渔村”,已被铲为平地,应是违章建筑,纳入卫星红线图,无法保存。这两处山里农家乐,我家住在和风庭园时,曾多次光顾,因而有些感慨。

本月写诗10首:《三星在户》《梦见鬼舞》《晓剑之饮》《梦回冉义南街老屋》《四月》《梦见袁大头家的狗狗》《多云的初夏》《梦见花卷想给欢帅写信》《梦见S型抒情》《梦见墙鱼》。整理《花卷日志》(主要是2015年的)100余则,配以相应图片,发布在我家新浪微博《江路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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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三首:多云的初夏与青山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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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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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青山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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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冷冷浸浸的

且空空静静

跟我心境接近

情绪不好

风景悠然失色

这就是写诗

想起有人过生

晃眼在用鸡爪掏她鼻孔

有人总结YS

确实是在赞美

但却更像是在致悼词

就想起这两个人

别的没有了

.

我是被培培喊上山的

自然牵上了那只花卷

牠不过问幽泉为何阴阴怪怪

只管去闻那些花花草草

更不理会奇石为何人人鬼鬼

只顾沿着山路撒欢

而树,依傍幽泉而居

牢牢抱紧奇石挺立

这个,就只有我暗暗纳罕

我知道我误断了哪些卑微

.

此刻,我的心

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里面只能住着一条狗

在寻找前世的骨头

咿咿呜呜,辛苦是纯天然的

劳累,也是纯天然的

因此认定今生的末路

总有一天,它会归去

与青山同在

多么好呵

.

我无法与青山融为一体

这是我最大的悲哀

下山后,我还得回到平地

继续尘世凡夫生活

我要把不切的幻想打住

重返真正的朋友乡土

多几个欢迎

少几个无所谓

就这样定了

给花卷安个更好的狗窝

一切听培培安排

.

现在我心绪稍微好了一点

写了这首诗

与青山同在

晚上就着冉义带来的卤牛肉

独饮,那是肯定的

.

2020.04.23.写于天台山磨房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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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的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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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四月,初夏多云

读一堆蓝莓装满红色篮子

读高山来的车厘子

台湾来的礼愫牛轧饼

感到世界何其饱满

.

读“鱼儿乔迁新居

她会不会怀上莲的心事呢”[1]

会的。这是我的答复

脱口而出。想起她的念头

坐在老家的门槛上

描绘门前情景:荷叶深深

.

读一个人顶着阳光在采蓝莓

有人拍照:“这就是生活”[2]

读一堆蓝莓装满红色篮子

“真正的个人风格没有对与错

重要的是要做自己”[3]

读得似懂非懂,但很用心

.

读一个人正在远方抓狂

“好想吃火锅!”

同时有人在预约茶醉

这是初夏,润四月的初夏

读下雨或者出太阳

而最有意境的,还是

还是今天,今天多云……

.

    2020524日写于义渡苑

[1]六、七行为s语句。

[2]原见e图标文字(法语):c'est la vie.

[3]原见e图标文字(英文):Real style is never  rignt or wrong.lts a matter  of  being yourself on purpose.

[]

诗友s读了这首诗,说心细如诗,俯首皆是诗

其实,这首诗来之不易。在我的写作中,还是头一回遇到。诸多“读的巧合促使了这首诗的诞生。

起源于读诗友e的图标文字:这就是生活。法国人在遇到困难或消极情况时,多用这句话医治心灵的创伤。它给了我灵感。

恰好当天在朋友圈读到了s的语句。其中“乔迁新居令我感触。此前,s曾多次叨念一起茶醉,我在《蓝莓之饮》《唯美之蓝》诗中记录过其中一些情愫。s念及坐在小院的门槛上,看黄昏从眼前走过。前不久,培培在乡间购得一楼一底住房,前有小天井和停车处,后有小天井和露天台,接近了小院的门槛规格。最先知道此事的是诗友x,当时她哦嗬了一声。第二个知道此事的诗友是e,在同一天,我和培培讲给她听的。

这天,x因事缺席了蓝莓之行。当日,在朋友圈回应她一个发问,鬼花花回复老头,我爱你。想起她好想吃火锅,灵感再起。

以上读图,读文,读字,巧合的都在同一天,故得此诗。

[]

s云:这么严谨。润=每一首诗的诞生,都有其婉转曲折,都美好。是的,说得真好。

.

《梦见S型抒情》

.

有清热冲剂的日子

时间也淡淡起来

声色亮在三角梅之上

长发垂落风雅颂树枝

主要体现象形字演变

如蝌蚪预示蛙鸣

绳结套住龟甲

山川成为直观

.

那些暗物质

把影子粘在那里

不让你带走

随你出行的

是那裸露的灵魂

而在微光面前止步

“好漂亮的门槛

定要从清晨

坐到傍晚……”

看整个儿黄昏

从眼前走过

.

此前,有好多张脸

在门外,曾发生核战

红蚂蚁死了一堆

黑蚂蚁也死了一堆

“添饭请站在树下”

怀疑我们是小偷

老奶奶前来寻找她的刮棍

那东西,我见过

玉石把子,很精致

据说是拿来刮痧背用的

其实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跟我们无关

.

做了梦,就赶紧离开!

我们,仅仅为时光抒情

用心添饭而站在树下

凭什么把我们驱赶

“这里容不得光阴

这里是梦

容不得芬芳宽敞

包括姿形优美

也包括色泽艳丽

.

“这里居住的

永远是最初的依恋

或晦涩……”

就这样睁开了眼睛

看见真正的老家

依旧很窄很窄

很矮很矮

也很黑很黑

影子粘在暗物质上

我取走那个随身物品

那个S型抒情

抒情很S……

.

    202005.28.记于三河村

[附记]作为的房屋,在我梦中出现的,总是江汉路或九眼桥老屋,它们又窄又矮又黑。冉义南街瓦房也偶尔出现一下。培培也如此,她梦见的,总是河坝街老屋或冉义南街瓦房,都破旧。宽敞明亮的和风庭园楼盘大间,都没有梦见过。它们如此铭心刻骨,跟房子高档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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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所遇》(组诗之四五)

《梦见南十字星》(组诗6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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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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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花卷变成了一只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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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花卷变成了一只鸟儿

关进笼子里

我却把牠忘在了草地

.

半夜醒来,才想起不对

问培培。她说:牠不会丢

况且也值不了几个钱的

我还是不放心:万一飞了呢

.

去找。牠已经跟蛐蛐在一起

渗透到地表层

始终不出来见我

我知道自己错了

但牠上天入地,已然忘归

.

培培说:算了吧

牠已经忘掉了我们

也不再认得我们

我一惊,就醒了

牠正在我床下睡得好香好香

.

      2020.02.12.记于义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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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南十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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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在这头,一颗在那头

一颗东,一颗西

我知道,我的异乡很壮丽,也很体面

.

而故乡铺开很扯把子的猎户场景

很夸张用整个国土的七颗星星

去勺一颗别人的绿豆

她被钉在北方,却从不动心

.

我另一个故乡的版图冉冉升起

满含沉船、雪橇和土著筏子的幽怨

一颗在这头,一颗在那头

一颗南,一颗北

我知道,我的梦很真实,也很要命

.

想起著名的二十二颗星

八十八个星座中最小的一个

在南天极上空编织了多少面国旗

半人马驶去,而苍蝇飞来

水手他明确了唯一的钻石

闪烁在此,而意图坚定

.

我总是拼命地向她飞奔、飞奔、飞奔

且总是不由自主地升腾、升腾、升腾

我看见星团散开,又合拢

合拢,又散开

像节日之夜放了又放的遥遥远远的礼花

.

飘然而感月光将我轻轻吸去

像一缕天使吐出的仙气

突然就在奔月的中途粘住了

粘在一片彗星的羽毛之上

光斑模糊而陨坑清楚

魂就凝固了,依附了太空的僵冻

.

南十字星,一如一柄宇宙的尚方宝剑

我被她挑在时光之巅

深感岁月的锋利

面对永恒之刃

我认定脆弱、细腻而永远微不足道

.

我醒来,窗外有月

依然是在北回归线以北

数不清多少次这样沉迷,又回返

南十字星,真的是我另一个故乡

循环不止的幽灵召唤吗……

.

      2020313日之夜记于义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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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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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零一百一十一个贴子

要在五分钟之内删除

也不容易……

.

这是在成都街头

古铜色之夜

我与其然相逢

首先讨论就是编辑刊物

.

我发现他胡子刮得光溜溜的

并不好看。还是留点草丛

最好。随后讨论掏耳朵问题

治牙痛问题

.

成都街头掏耳朵成风

造成中耳炎膨胀

这很不好。他说

我也说。尤其在古铜色之夜

喝酒喝出满天红色彩

.

他夫人疑问十八期芙蓉锦江好吗

我说好啊。还给其然留了一本

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我走出成都街头

走出古铜色之夜

回头望了望挥挥手的其然

他还是当年那副繁忙样子……

.

    2020.03.15.凌晨01:46记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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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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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头回碰见鬼们起舞

张牙舞爪只为内心虚弱

牙是武装到牙齿的牙

爪是指甲又长又尖的爪

他们抱团、掩护、进攻

周围的光影幽黑、幽黑

.

我旁观这即是进取又是畏缩

听见他们整齐而又杂乱的哀歌

“我们的人死了

凭什么让外面的人来哭?

请把我们的尊严还给我

我们不需要别人的悲切!

.

才知道原来鬼也有江湖

终于醒悟利爪为什么是双数

獠牙为什么从两排到四排

一个身子顶替四五个身子

他们抱团、掩护、进攻

背靠巨大黑暗因而扛得住颤抖

.

周围的人们依然熙熙攘攘

势利者忽然抗拒了金钱诱惑

昨日点头哈腰今日目空一切

曾经铜臭薰心忽然魂似清荷

我怀疑自己正在投胎转世

竟然对鬼歌鬼舞醍醐灌顶

.

光明就在门槛外面止步

“我们的幻灭我们做主!

我知道他们都是活人扮演

但却无法看清真实面目

于是呻吟不止,进又不能进

出又不能出,直到东方发白……

.

      2020.05.06.写于三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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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冉义南街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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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晚饭要回老屋吃了

我还没有思想准备

说走就走

.

就在河坝街不是挺好吗

为什么要多走一路

这是培培的主意

最近她热衷于创新

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

.

花卷就在后门坚守房洞

紧盯着外人从门前经过

木窗外,刘总正在招聘员工

他们有伙食团,不担心炊事

邻居就跑来问老屋卖不卖呵

培培说:早就有人买了

使用木料兑换而不是现金

.

灿儿发现黑白电视还开着

驱蚊灯也开着

真是粗枝大叶

一窝鸡已经有了新崽

猴子在窝里暗藏了黄瓜

我感到无所适从

培培却在喊酒喊菜

.

醒来,是个午眠充足的下午

楼下正在铺设新的车位

我家碧波苑新家今天装修进场

多么依恋悠闲的义渡苑时光

心里清楚:南街老屋早就卖了

那里距离斜江河风水

仅仅五步之遥

.

     2020.05.11.记于义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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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袁大头家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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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地下老城还在

遗忘原来比怀念更快乐

真正是为所欲为

一条好狗忘乎所以

我在此……

.

那是老袁家的狗狗

我们叫他袁大头

狗狗也叫袁大头

袁大头,你好

它只顾埋头吃肉

对我根本不理会

.

想起来了

它所在的世界

是当年闻名天下的坟场

佳肴美味的坟场

表面上其貌不扬

暗地里应有尽有

.

篦笆鱼,灯笼鸡

巴掌厚,梭标馍……

普天之下所有歌舞升平

莫不埋葬在此

表皮上一面灰尘

一揭开掘不尽无穷的真相

地下老城的内涵

总被不起眼的忽略所掩盖

.

只见狗狗轻轻一扯

就扯出一大网皇家大菜

它昂起袁大头的头

仿佛在说:我牺牲一切

又创造一切

历经地下老城的全部秘密

我在此……

.

梦就醒了

隐隐作痛的,是它的身世迷茫

过目不忘的,是它的大朵快颐

.

     2020.05.20.记于三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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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二首:三星在户与晓剑之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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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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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在户》

——致文佳君

.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

——《诗经·唐风·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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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车钢梁从头顶横架而过的时候

柴禾就堆在屋外的墙角

你说:三星村现在更名普星村了

我还是喜欢怀旧

就连村名也不放过

.

就看见旱地秧苗依然生长

认识了竹根七,那是中药

曾经价值连城如今分文不值

那是银杏树。泥土开始板结

很安逸后门附近还有水沟

.

邓夫人与小胡马去采摘胡豆

所有的花都按自然的意志开落

文思博在用水枪把小猫咪们打湿

引得它们母亲迫不急待渴望搬窝

其他小草,安享现实版的各顾各

.

最赞赏庭院石头。尤其那对龙虾

雄的石榴树在左,雌的在右

顾不上去说那些无花果或兰花

最优美那棵高大的小叶楠木

整个屋基守护起了壮丽的风水

.

我笑佳君生在福中不知福

他父母,依然庄稼人爽朗健硕

看吧!马蹄莲与相思草泪珠

厚皮菜与豆腐,白米饭与粮食酒

带给小院多少人生的欢乐!

.

三星在户……是的,就是这里

腊梅和樱桃悠然编织天衣无缝

我记下晓剑杜均这些名字

想在来年某个奇妙时刻讲述

那庭院,我和培培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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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5.写于义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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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剑之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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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星村S

文佳君农家院落

左扇门号四十七

右扇门号四十六

院子大呵,石榴日有请

我落座其中,主要想见朋友

很快就喝麻了

便倚着腊梅树荫打盹

睃着樱桃去梦诗歌

以为我醉,大千世界也就醉了

哪知晓剑之饮刚刚开始

.

他见有客也如我者

也是落座其中

但是客人只顾吃菜

既不回敬宾朋碰杯

也不与人交谈

那样稳如泰山

何其坦然从容孤独饮者

终于隐隐触动行脚成都乡愁

于是晓剑起身,端杯

一口天南地北安徽话音

去与客人相邻

从此开始马拉松对饮

.

客人只顾喝酒

他不认识文佳君

他是文佳君宾客中

作家L的表妹的男朋友

脚著一双解放牌农用胶鞋

这在所有脚印之上

最为独特

却最不显眼

.

这样从下午一点

一直喝到下午四点

从白的举杯

到黄的放碗

所有宾客都已散去

就剩他俩

在那里谈呵,讲呵,说呵

在壮丽的楠木树下

其实是晓剑话多

客人边吃、边听、边喝

其女友记下了文佳君名字

直到的哥来了

才起身道别

.

客人冷静,沉稳

宛若喝了大江大河

也若无其事

彬彬有礼,挥手而去

倒是晓剑成了醉翁

我喝多了

“大概八两

于是我以茶代酒

继续陪他

我是极不称职的饮者

但是闲情优秀

继续陪他,直到晚上

佳君呢,色迷迷睡了一个好觉

来了精神,把我们送进城

入驻酒店

这才结束一天战斗

.

这次晓剑之饮甚为奇特

主要是那客人

来得弯弯折折

去得忽忽悠悠

尤其酒量,深不可测

如今我已返回冉义

每每与培培说起这次晓剑之饮

我的眼睛呵

总是睁得老大老大

.

2020.05.07.记于义渡苑

【附录:当天群聊】

杨然:某次青白江之行,我的诗歌没有放过杜均。这次普星村之行,没有放过佳君。当然,也绝不放过晓剑。

 朱晓剑:凶。

 杜均:细致入微。

 杨然:真的很奇特,我是头一回遇到。

 朱晓剑:我也是。

 胡马难道座中有不速之客?

 文佳君:不是,林赶秋的朋友。

 胡马:哦。

 文佳君:那天没陪好大家。下回只我们诗人文化人聚会,好好陪大家。

 胡马:那天辛苦你们了。

 林赶秋:我也是第一次见那人,至今连姓名也不知。

 文佳君:没事。大家喝欢喜就好。

 (原载202057日《群聊》。《群聊》成员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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